许羽对着照片说：“爸，我回来了。”
合照旁放着一只白猫毛毡摆件，许羽轻轻在它眉间的黑色细纹上刮了刮，温柔地笑着说：
“二郎神，想我了吗？”
许羽换了身家居服下了楼，整个人都带上了少有的松弛感。
厨房里，许妈妈已经陆续出锅了几道菜，放在了一边的小桌上。
许羽一眼就看到了红烧肉，肥嫩多汁的肉块裹在晶莹的光泽里。
他上前拿了一块放进了嘴里，一咬下去，肉香肆意。
“你这馋猫，洗手了吗？”许妈妈在一旁笑着说。
“真香！”许羽朝妈妈比了个大拇指，然后乖乖去水池前洗手。
许妈妈笑着说：“马上可以开饭了。”
说着拿起一个盘子，把锅里的白灼虾倒了上去，然后撒上葱花。
许羽把菜端到了客厅的餐桌上，又取了碗筷。
期间还背着许妈妈又偷吃了几口。
“这虾也很新鲜。”许羽喊了一句。
“那可不，我昨天就跟人预定好了，要今早捞上来的最新鲜的！”许妈妈自信的声音从厨房里传了出来，“今天的虾又大又新鲜，过年难得有。”
“那我来倒个蘸料。”许羽轻快地准备，“差不多了吧？还有什么菜？”
“再做个荠菜羹就好。”许妈妈说。
“来来来，开饭咯。”许妈妈把最后一道菜端上了桌。
许羽盛了满满一碗饭，端到了妈妈面前。
“这么多啊。”许妈妈乐呵呵地说。
“你今天辛苦了，多吃点。”许羽拿勺子舀了一勺羹送进嘴里，“这个荠菜好香，餐厅的都没这么香。”
“这是你姨妈早上去地里挖的，还活蹦乱跳的呢。”妈妈笑着说，“你这次回来待几天？有空可以去你姨妈家走走。”
“三天，”许羽剥了个虾送进嘴里，“这几天你想去哪，我都陪你。”
“才三天啊。不过比去年好点。去年都没回来过年。”许妈妈感慨一声。
“外婆身体还好吗？明天先去看看她？”许羽问。
“最近还可以，老毛病也是免不了的。你要是去了，她一定很开心。”许妈妈边吃边说。
一顿饭结束，许羽打了个饱嗝。
起身收碗的动作被妈妈拦住了，让他一边玩去。
许羽摸了摸鼻子，打开了客厅的电视，听个过年的喜庆。
许妈妈洗完碗出来，跟许羽一起坐在沙发上。
许羽把准备好的围巾给她围上：“这个浅灰色挺趁你的。”
妈妈低头摸着柔软的围巾说：“是挺不错，就是妈妈老了……”
许羽看着妈妈弯起的眼尾带起了深浅不一的纹路，摇着头说：“你现在也很好看。”
“就你嘴甜。”许妈妈笑着说，“不过也是，我不好看哪生得出你这么帅的儿子。”
两个人都笑了起来。
“爸爸我再也不敢了！”
忽然电视里传来了夸张的哭喊声，两人的目光被吸引了过去。
只见一个小胖墩跪坐在地上，手里紧紧抱着一个大红包哇哇叫着，但眼里没有一滴泪。
“我们家就生了你一个，你收这么一个，我就得给出去三个！”他身前的男人指着小胖墩吼，“你倒是给我算算！”
小胖墩举着红包挡住脸，小声吐槽：“小气。”
电视里传出一片哄笑声。
“要是你爸爸还在就好了。”许妈妈看着电视说，“他就喜欢看小品。”
“是啊。”许羽低声应了句。
“我有时候会觉得屋里有点冷清。”许妈妈搓了搓手臂。
“……要不要找个人陪陪你？”许羽小心地提议。
“算了，我才不想给自己找个麻烦。”许妈妈看了许羽一眼，“倒是你也老大不小了，别就知道工作，找个人陪着你，妈妈也不用这么担心了。”
“我知道的。”许羽挽住了妈妈的手说，“我很好，你不用担心。”
屋外传来了噼里啪啦的声响。
“放烟花了，我们去看看吧。”
许羽拉着